《论语》《礼记》《荀子》《孝经》等通行本儒家经典中,都没有这一概念。
本文的尝试是剖析老子哲学中最主要的三个概念,通过这三个核心概念的含义及其相互关系揭示老子哲学的一个可能的理论结构。是精神的还是实体的?是自然界的还是非自然界的?是人为世界的还是无意识的?是人文世界的还是文化阴暗面的?是整体的还是个体的?是冲虚境界还是根本规律?当然,学术研究可以百花齐放,不同人对同一解释对象可以有不同看法,但如果是对同一个具体对象要作一个忠实的解说,那就有必要探究一下哪种解释比较符合解释对象,而不应该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里个人推理多于对原文的分析。第5种意思包含了两个方面:产生的原则与维持的原则,其中前者可能会被归结为来源的功能,而后者则被认为是根据的功能。总之,老子并没有笼统地倡导什么都不做,或是从一个充满纷争冲突的世界里全身而退。这还是王弼因自然、任自然、顺自然的说法。(帛书本)第66章也提出:以其不争也,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对于一、二、三这些数字,有人做了各种解释,如终极实在、阴与阳、阴阳之协调,等等。人类所知道的具体事物,比如火、水、风与土,都不能产生整个宇宙。在关注人之在的同时,儒学与实用主义又表现出不同的特点。
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在谈到知的本来意义时,杜威便认为:知(knowing)就其本义而言也就是做(doing)。就道德践履之外一般的实践活动而言,行为的确定性、可重复性,也总是来自对必然法则的认识。按实用主义的看法,传统哲学的主要缺陷之一,在于仅仅停留于对实在的抽象描述与解释,这种解释与主体变革环境的活动始终彼此悬隔,而实用主义融知于行,则为拒斥这一类的思辨哲学提供了根据。
(R.Brando,"Reason,Expression,and Philosophical Enterprise," in What is Philosophy,Edited C.P.Ragland and S.Heidt,Yale University Press,2001,p.77)布兰顿同时注重哲学的规范性,然而,与理性事业的如上理解相应,这种规范性又主要被限定于概念的运用,后者又与使之明晰相联系,这种哲学观念基本上没有超出概念之域。对实用主义而言,认识的真正目的首先在于行:思维的整个机能在于引起行为习惯,与思维相关但与它的目的无关的一切,则是思维的累赘,而不是它的一部分,不同的信念是根据它们产生的不同行动而被区分的。
经和理一表征的主要是普遍的原则或普遍的规范,分殊和权则意味着基于特定情境的分析而对一般原则加以变通,由此作出合理而又合宜的选择。在辨伪中,是主要指伪作的真实作者和真实年代,如此等等。儒学要求将天道落实于人的存在过程,实用主义则主张从形而上的超验世界,转向人的生存过程。关 键 词:人的存在 情境与本体 知与行 认知与评价 human existence situation and substance knowing and doing cognition and evaluation 儒学形成于中国先秦,实用主义萌发于19世纪后期的美国,二者在时空上相去甚远。
行的展开,同时又关乎知,儒学的内在论题之一,便是知行之辩,实用主义在哲学上同样涉及知行关系。而追寻道的过程,则具体展开于日常的庸言庸行: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这里也以解决问题和满足需要为关注之点,其中涉及的首先亦为认识的评价之维。当然,从另一个方面看,作为传统哲学形态,儒学尽管基于人的存在以论天道,但在追问道或天道的形式下解释世界,仍表现出某种思辨的性质,在理气、道器之辩方面,儒学中的一些学派和人物,也依然有对此作抽象理解的趋向,从理也者,形而上之道也,生物之本也。
不过,在突出行的同时,儒学并没有忽略知。儒学的主要概念之一是诚,对儒学而言,诚首先与善的追求相联系,并在个体的层面关联内在的德性和人格。
评价影响着认识的诸多方面,同样,认知也影响着评价。当然,对儒学而言,特定境遇中的具体分析与变通,并非完全离开普遍的道德原则。
⑥ 就其现实形态而言,人总是无法回避对存在的追问,但这种追问又并非仅仅是一种思辨探寻。正是从价值的关切出发,孟子申言: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诐行,放淫辞(《孟子·滕文公下》),亦即以拒斥和否定作为对待淫辞邪说的基本立场。同时,如前所述,上述意义上的本体或精神世界具有相对稳定、前后延续的品格,这种稳定性、前后延续性,从内在的方面为人的存在及其行动的稳定性、前后延续性提供了可能,本体的消解或失落,则容易将人的存在与行动引向随意化、碎片化。在实用主义那里,同样可以看到对行的注重。董仲舒在谈到名的时候,进一步肯定:名生于真,非其真,弗以为名。规范世界涉及的是世界应当是什么的问题:所谓规范世界,也就是使世界走向当然(理想)的形态。
对主流的儒学而言,作为内在精神世界的本体,具有稳定、前后一贯的形态,工夫则具有变动性、多样性。(《孟子·尽心上》)行之而不著、习矣而不察,表明行为尚处于自发的形态,而这种自发性,又根源于不知其道。
进而言之,从人与世界的关系看,对世界的规范与对世界的说明是两个相互关联的方面。与儒学相近,实用主义也拒绝追问与人无涉的存在。
儒学在致力于沟通人与道的同时,也在一定意义上从形而上的层面为承诺以上实在性留下了空间,相对于此,实用主义在这方面的进路似乎更容易由注重人的存在及其活动而引向消解世界的实在性。这样,一方面,人不能在自身的存在之外去追问超验的对象,另一方面,世界的意义则在由人而及天的过程中进入人的视野。
要而言之,人如何存在、如何生存,是儒学与实用主义共同关注的问题。在他看来,一旦将实在理解为人化的对象,则无意义的形而上学本体也就可以被摒弃。情境和交互作用这两个概念是互不可分的。(23)《朱子语类》卷十一,《朱子全书》第14册,第337页。
二者对人自身之在的理解既有各自的洞见,也呈现某种理论上的偏向。实用主义单纯强调认识过程中的评价之维,似乎未能注意以上方面。
认知与评价的统一表明了,作为包含多方面规定的整体存在,认识主体在认识的实际过程中展现了与认知和评价相应的不同维度。评价所指向的是具有价值属性的行动结果,与注重评价相联系的是突出后果在认识中的地位:后果,而不是先在条件,提供了意义和真实性。
在小学(语言文字学)中,是或指文字的原始含义(古义),或指文字的原始读音(古音)。⑩人究竟做什么、如何做,都受到特定情境的制约,而非取决于一般的理论或一般的原则。
通过行动应对环境、改变世界,由此为人的生存过程提供担保,构成了实用主义关切行动的出发点。相对于本体论意义上的存在(being),人自身之在更多地展开于人的生存过程:它在本质上表现为一种生活世界和历史实践中的在(existence)。这样,人一方面在自身之在(existence)中切入存在(being),同时又在把握存在的过程中,进一步从本体论的层面领悟自身之在。从习行的角度看,所谓学而时习之,也就是在通过学而掌握了一定的道理、知识之后,进一步付诸实行,使之在行动中得到确认和深化,由此提升学的境界。
不过,与实用主义倾向于悬置关于存在的一般理论不同,儒学在反对离开人而谈道的同时,并不拒绝在道的层面对世界的把握。(26)这里的占有和欣赏同样基于价值的关切。
相对来说,儒学比较注重人的精神性之维,与之相关的存在情境,则更多地涉及道德情境。注释: ①杜威:《经验与自然》,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5年,第17页。
人的存在具体展开于多样的情境,但儒学由精神的关切而同时承诺本体及广义之知,实用主义则由本于经验而注目于情境中的特定问题本身,并在将概念工具化的同时趋向于融知于行。较之儒学所内含的这些方面,实用主义在扬弃思辨或抽象的形而上学方面,似乎显得更为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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